"白衣天使"的疫中影像:直面生死的战场
来源:"白衣天使"的疫中影像:直面生死的战场发稿时间:2020-03-27 23:53:36


除了以上这些,疫苗研发还面临着很多复杂的因素。以SARS病毒疫苗为例,它研发出来以后,流行就没有了,没有办法做二期和三期临床试验,疾病流行期间必须进行临床验证,才能证明它是有效的,但这个疾病不再流行所以没有办法继续做下去。因此这个试验应该怎么做呢?尽早预备好临床试验,一旦突发疾病再来,它能做现场的效果认证,这样才能科学全面地检验疫苗的有效性和安全性。

报道还称,3月上旬以来,可能是由于“自肃疲惫”,日本各地人员的活动开始变得活跃起来。3月20日,日本政府表示出不会延长学校全面停课时间的方针,在市民之间,可能出现了放松情绪。

最近世界上经历了几次令人注目的新发传染病的暴发,这几个引起人类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都是人畜共患病。2003年冠状病毒引起的SARS,绝大多数人对它记忆犹新。它是一种新病原体,是一种人畜共患病。中东呼吸综合症也是人畜共患病,病毒宿主来自单峰骆驼。2009年H1N1流感,最早发于墨西哥,是流感病毒的变异造成的,而最早的变异在猪中发生,因此也称“猪流感”,这也是一种人兽共患病。埃博拉病毒是一种人畜共患病,在70年代的时候曾经引起当时美国和加拿大的科学家的重视,对这个疾病做了早期具有开拓性的研究,之后这个疾病很长时间不在人类中出现,直到2013-2016年又重新暴发。寨卡病毒发生在巴西,这也是一种人兽共患病。这些疾病的原发地都是纬度30度以下的国家和地区。

开发一种药物和疫苗有一个行业内的黄金标准,就是平均花费11.9年,投入资金8亿美元,这两个数据更加精确。2003年Dimasi统计研发一个新药或者疫苗需要8亿美元,成功率在21%。2004年Kola统计研发投入在9亿美元左右,成功率是11%。Gilbert统计研发投入在17亿左右,但成功率是8%。所以一个药物、疫苗研发的成功和资金投入有关系,但是也受其它很多复杂因素的影响。综合来看,投入的成功率在10%-40%左右,也就是说投入以后也未必成功。

为什么?新发传染病的出现与什么因素有关系?其实和人类活动、动物活动以及自然环境是有明显关系的。比如人类活动对人畜共患病的影响,包括树木种植、放牧、耕地的变化以及城市化进程。在动物中,哺乳类动物的多样性对传染病的暴发是影响最大的,另外家畜家禽的数量也是新发传染病发生的重要影响因素。除此之外是环境,影响最大的是森林,特别是常绿阔叶林对动物的活动以及动物多样性的影响。人们把这些因素进行了量化分析,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人类的经济活动、环境和生态因素为新发传染病最可能起源的地区提供了依据。这些因素解释了为什么说中国、印巴次大陆是人畜共患病高发地区,是因为在低维度地区,阔叶常绿植物、动物的多态性、哺乳类野生动物的多态性都是最丰富的。但是这张图显示发现和报告的新发传染病恰恰在欧美国家,在相对危险度不太高的地区发现的比较多。所以我们要注意到,欧美国家对新发传染病的预防预测以及采取的早发现措施做的比我们要好。这里也显示全球在新发疾病防治的投入以及资源配备明显不足,高发区投入的少,低发区的投入相对比较充足。

3月9日至15日,东京都累计新增感染患者25人,部分日期甚至为零。对此,该报告警告称,按照目前的对策,在截止25日的1周时间将新增感染患者51人,26日开始的1周将新增确诊感染患者159人,4月2日起的1周将急剧增加至320人。

新发传染病包含以下几种情况:第一种是新发的物种或菌株,以往从来没有感染过人类但现在感染人类了,比如艾滋病病毒、SARS病毒以及这次的新冠病毒。第二种是过去仅在某一个小规模的人群中流行而后又传播到新的人群的疾病,这也称新传染病。第三种是过去影响范围不太大,但由于生态环境的变化(比如美国的森林再造导致了广泛的森林覆盖)使得一些传染性的疾病引起了广泛的感染,比如莱姆病,现在莱姆病在中国也有较多的发病。第四种是过去这个疾病能够治疗,但是现有抗生素对它无效,产生耐药,比如耐药结核感染,这也叫再发传染病。

而就在这一消息曝光的几天前,路透社23日也曾独家披露:在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前几个月,特朗普政府撤销了原本设在北京的一个重要公共卫生职位,该职位旨在帮助发现和汇报发生在中国的重大卫生事件。该媒体援引4名知情人士的话称,名为琳达·奎克(Linda Quick)的美国疾病专家于去年7月离职,而新冠肺炎病例最早被发现是在去年11月。

路透社采访的消息人士批评说,美国机构削减在华人员使得那些卫生专家、科学家及其他专业人员被排除在(监控新冠疫情信息核心圈)之外,而他们原本可能帮助中国对新冠病毒作出更早反应,同时向美国政府提供更多有关疫情信息。

刚才提到了疫苗的研发,但我们也需要找到一些药物。在这次新冠病毒流行过程中,中国新药注册网站上注册的开始临床研究的药物有200多种,这200多种是不是都会成功呢?绝大多数注定是要失败的。我们应该研究哪一类药物呢?要从抗菌素中学习,有广谱抗菌素,抗病毒药物中利巴韦林和干扰素是广谱的抗病毒药物,其余的药物都是非常专一的,治疗乙肝就是乙肝,治疗流感就是流感,不会治疗其它的疾病。但是也有例外,比如治疗艾滋病的药治疗乙肝也有效,如果能有这样一个广谱抗病毒药物,即使再暴发一个新的病毒,这个广谱抗病毒药物也能够发挥作用,这是最理想的情况。以往的药物,是一个药物治疗一个病,治疗靶点可以是病毒的蛋白酶,但是一个药物能不能把所有病毒的蛋白酶都抑制住呢?这就是一药多用。除了蛋白酶,比如多聚酶,RNA指导的聚合酶或者DNA指导的聚合酶都可以,只要把这些酶抑制住,就可以实现一药多用。这些药是针对靶向病毒的,如果提高机体的抗病毒能力,是不是对所有病毒也能起到抑制作用呢?这也是另一种思路,这样一来就变成“一药多用”或者“一石多鸟”。